等冰岩醒来,太阳已经落下山了。
走到那几名女子门口,便看到彬妍正坐在桌旁,双手托腮,一直看着床上的女子。
“冰冰姐,你醒啦!刚刚这个人醒了,但是自己又晕过去了。”彬妍无聊的转了转眼珠,发现冰岩站在门口,欣喜的站了起来,接着指向床上的女子。
冰岩没说什么,径直走在女子身边,蹲下仔细检查了起来,确定女子身上没有其他的蛊虫后,结合蛊书的解释,心中大概有了判断。
女子晕倒是因为长期被蛊虫吞噬,导致身体异常虚弱,加上动作突然,大脑来不及反应,就晕了。
冰岩还发现了一个问题,这失心蛊有后遗症,而且这后遗症还很严重。中了失心蛊的人,至此以后都只能依靠药物维持生命,不然活不过十年,就算有药物,最多也活不过二十年。
冰岩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彬妍,只见彬妍眼睛都红了。
白天已经休息好了,冰岩用同样的方法依次给剩余两名中蛊女子解毒,彬妍早早的就去把红色草药拿来了,结果等得有些无聊,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。
等到一切都顺利结束,天已经又亮了,两名女子已经沉沉的睡去。
最开始被解救的女子缓缓醒来,头偏向一旁,刚好见一位姑娘在自己的两个伙伴身上研究什么,另一位姑娘背对着自己睡在桌上,女子有些恐慌,害怕自己又成实验品。
慢慢起身,拿起一旁的陶瓷瓶缓缓向彬妍走了过去,就算逃不掉也得拉一个垫背。
走在彬妍身后,高高举起陶瓷瓶正准备砸下去。
“咋了,你是想恩将仇报吗?”
彬妍慢悠悠的转过头,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子,“砸呀,愣着干嘛?”
那女子已经呆住了,这是什么操作。随后尴尬的放下了陶瓷瓶:“我…那她想对我的朋友干什么?”
“冰冰姐在检查她们身体里的蛊虫有没有清除干净。这里坐,能给我们讲讲你们是怎么被抓来的吗?”彬妍推出一张凳子,示意女子坐下。
女子本半信半疑,但见两人确实没有伤害自己的朋友,心中的才慢慢放下防备,也许,这两人真的能帮助自己。
“谢谢你们救了我,我叫玉玲,就住在离这五十里地外,我是被负心汉骗出门的。我与他认识三年了,本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,有天他告诉我,想在婚礼前带我去看看繁华的都城,我信了。可刚离家二十里地,就出来了一群人,我以为是遇到了土匪,可没想到,那带头人给了负心汉一袋银两,负心汉头也不回的就走了。”说到这里,玉玲已经哭得稀里哗啦。
彬妍忍不住吐槽道:“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,为了钱就把要与自己谈婚论嫁的女人卖了,别哭了,为这种人不值得,咱以后擦亮眼睛。”彬妍此时对玉玲的同情又多了两分。
等玉玲缓过来后,继续说:“她们一个叫小英,一个叫平珍。来自哪里我不知道,我们被抓后关在了一个房间,不止我们三个,还有很多姐妹,但是后来她们都被带走了,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。”